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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7 UP! 以前尝试录过一首歌,Shania Twain的UP!先是极力的模仿Shania富有磁性的中音,然后突破其中的几处英文,最后便是尝试着找找歌曲的感觉了,这一点在被网友对鄙人以前的大作给出“NO EMOTION”的批语后,的确是格外的注意了。但是这首Up,却始终仿佛游离于曲外,不是太高兴,就是太颓唐,于是录制工作始终没有做下去。可是最近,在一连串大大小小的打击和折磨之后,随意哼出些旋律,却突然发现了这首歌的妙处,心里也终于在紧绷的自卑自贱、妄自菲薄中得以微微的舒缓一下。生活就是这样,不停的在幸福与倒霉间轮转:每逢低谷,即便是没有由头的小事也会被感时伤怀的自己渲染得仿佛又是命运对自己的一次磨难;其实,就算是再倒霉也都有烟消云散之时,动不动就把某个倒霉事看成是坎坷未来的前兆,现在看来倒还觉得满可笑的,无论怎样,尽情享受生活的多姿吧,每次得以增加一份对生活的感受,即便或憎或喜,便已是获得的巨大的恩赐了~
Shania Twain - Up!
It's 'bout as bad as it could be
Seems everybody's buggin' me Like nothing wants to go my way-- yeah, it just ain't been my day Nothin's comin' easily Even my skin is acting weird
I wish that I could grow a beard Then I could cover up my spots not play connect the dots I just wanna disappear Up--up--up--
Can only go up from here Up--up--Up where the clouds gonna clear Up--up-- There's no way but up from here Even something as simple as
Forgettin' to fill up on gas There ain't no explanation why-- things like that can make you cry Just gotta learn to have a laugh Up--up--up--
Can only go up from here Up--up--Up where the clouds gonna clear Up--up-- There's no way but up from here Oh yeah, yeah, yeah...
When everything is goin' wrong Don't worry, it won't last for long Yeah, it's all gonna come around Don't go let it get you down You gotta keep on holding on It's 'bout as bad as it could be
Seems everybody's buggin' me Like nothing wants to go my way-- yeah, it just ain't been my day Nothin's comin' easily Up--up--up--
Can only go up from here Up--up--Up where the clouds gonna clear Up--up-- There's no way but up from here Oh-- I'm going up Oh yeah, yeah, yeah...
END April 18 漫画大鼓队 到今天为止,我一共参加了大鼓队的两次活动。第一次是因为老妈有事,我替老妈去上课;第二次是去凑个热闹。
第一次的经历仿佛是看了一篇live版的契柯夫短篇,其中众生百态尽显,笑料百出。
第一篇 土行孙
遵照老妈的嘱托早早来到教室,为的是得到一个好位置,可进门后发现座位基本全空,心想老妈有点过于紧张了,于是优雅的挑选了一个适中的位置,刚要坐下,忽然一个怪物跳出来,吓了一大跳,仔细一看,这怪物酷似封神榜里那个土行孙,记得吧,就是那个个子很矮,头颅巨大,身体消瘦,可以随时从土地里冒出来的妖怪,只是眼前这一只身体却像是一个球,只听的它大吼一声“有人!”奇怪!它竟是何时跳将出来的?诧异之余环顾四下,皆是空位,不禁困惑到底哪一个“有人”。还好“土行孙”用手肘按在桌案上,示意整排座位都“有人”,这样一来便及时解答了我的疑惑。直到我换了个座位坐下,开始整理带来的东西,“土行孙”的眼睛就始终没离开过我,手肘也一直没有离开它捍卫的那一排桌案。此时上课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土行孙”也就顾不上再盯着我了,因为它遇到了更强悍的入侵者。“不是还没有人坐吗?!”“谁先来谁坐!”土行孙始终一句话“有人!”此外就是尽力的用上整个身体挡住来犯者的去路。恍然间发现自己太入戏了,真的以为是在封神榜里,竟至对眼前的诡异毫无察觉:土行孙怎么跑到21世纪来了?定了定神,仔细观察,发现其面部也是有特征的:两眼间距很宽、双眼斜吊、鼻梁宽且扁,根据对面相学的一点了解,初步推断此乃典型国际脸。这样一来,心中对这一切诡异便全然明了了,可是也不禁开始担心起这整班人的素质来——莫不是我走错了教室?——讲台上明明摆着一架华鼓嘛!
第二篇 队长
一个群众艺术馆的艺术家用40分钟,给大家展示了华鼓的魅力,引得各位大爷大妈兴致勃勃、跃跃欲试。之后在黑板上留下两条节奏,给大家简单做个示范,便匆匆赶往电视台了。接下来的时间由队长带领大家练习。这队长目前为大鼓队正式成员,算是有些资历。毕竟人家比在座的各位提前进去几个月嘛!这时候刚刚一直站在讲台侧面,毕恭毕敬聆听艺术家教诲的队长走上台来,开始发话:“我先问问你们啊,刚才老师讲的——你们还都记得吗?”下面的听众静静的等待着队长继续发话,“看,我就知道肯定是这样,都不记得了吧。你们谁到上面来读读这条,我看你们现在是什么程度?——没人会?我给你们做个示范,看着啊!......”队长抬起一只手指向第一个音符......半晌,没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动作,所有的学员都紧张起来......又半晌,队长终于顺利的把节奏“大大大”地念了出来,所有人都像是获救了一般。于是队长开始让大家念,大家刚张开嘴,就在几声尖锐地哨声下被打断了。有趣!队长是这么发号令的。只听队长不满的说:“都错了,还出声,恐怕人家都不知道是吧?想显呗,上来啊!到这能耐来!”于是,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就如此这般的在哨声和混乱声中度过。下课前,队长却也只教了这一条。
第三篇 黄脸婆
说起“黄脸婆”,并非通常意义上的挖苦与讽刺,而是这位阿姨最为让我记忆深刻的特征便是那一张极有特色的黄脸了,不知你信否,回家后,我正是提起这一特征,老妈才知道我说的是哪一位的。要是按肤色分类,中国本就属于黄皮肤,可是黄到这般纯正,黄到这般具有泥土质感,那是相当的不易。下课的时候,工作人员要求各组组长留下——忘了说,老妈是我们社区的队长,队里头7、8个人吧。为了做到尽职尽责,我自然要替老妈留下的,这时黄脸婆热情的说,“你回去吧,我替你妈开会”。于是我知道,她也是我们这一组的。我笑笑,但还是雷打不动的留下了。这时负责人开始向队长引见各位组长,“某某社区-某某某”“某某社区-某某”“某某社区...”——到我们社区了,我刚张开嘴要向队长问好,顺便解释一下老妈的缺席,只听黄脸婆抢先一步说“我是某某社区的!”,负责人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到正张着大嘴,一脸茫然的我,然后向队长说“这是某某社区组长——某某的女儿,妈妈出差,替她出席,她妈就是上次帮咱们擦黑板的”,终于,我张着的嘴找到了去向,向着傻笑的方向咧去,队长很有派头的回赠我一个首长式的点头示意,使我心中倍感踏实——这下总算不辱使命了!队长走后,黄脸婆开始和另外几个组长讨论起来,很是热烈,大意仿佛在商讨演出事宜,我在一旁仔细听着,生怕一个疏忽老妈错过什么活动,虽然不知所云,可始终也没敢插话,总算阿姨们仿佛彼此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我小心翼翼的问道:“阿姨,请问这是什么活动啊?” “跟你妈妈没关系,我们的活动,筷子舞演出。”黄脸婆如是答道,然后便英姿飒爽的走掉了。——总算,是不辱使命!
暂且画这几幅漫画~
之所以会第二次到大鼓队来,一来这是第一次实际上鼓操作,二来大鼓队中忽然出现个美国人,老妈便兴致冲冲的叫我过去,说是可以练练口语。这是老妈的习惯,但凡有个外国人出现,老妈脑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念头就是让我和人家说几句英语。结果最后只远远看到了老外的背影,而且据传仿佛是个德国人。这一次,气氛与第一次截然不同,因为抬来了几架大鼓,所以改在体育场活动。教过一条节奏后,大家被分组,并依次被要求在鼓上打起来,第一次打在真鼓上,老人们开心坏了,生怕落下,挤着向前。敲过的人被艺术家分成了两组,一组叫做“登记”,另一组叫做“pass”,几组过后,老人们终于弄懂了这个“Pass”原来就是“淘汰”。一下子气氛紧张了起来,一股向前拥的人浪忽然逆转了方向,大家纷纷后退,并开始焦急练习。老妈刹到最后面上场,结果还是不幸被“pass”了。后来被淘汰的人们多数扫兴而归,走前纷纷留下告别辞“算了,不玩咯”“太吓人了,冲这老师也不来了”“走吧,走吧”。登记的人们被叫道看台上排队,准备分组,怕有人浑水摸鱼,采取了点名的方式,点到才可以过去,于是众目睽睽下,老妈失去了最后一次挤进队里的机会。队员们终于排好队站好了,刚刚那些惊惶失措,胆战心惊的脸上此时的表情很可爱——你要是曾经当过少先队员,肯定记得宣誓仪式上,每个孩子脸上那种庄严、自豪、神圣的神情吧——此时同样的表情被复制到了这些老人的脸上。失落的老妈此时被队长发现了,这次队长是负责登记的,问道:“你怎么没过去?”“没选上!”“没你的名字?”队长翻看着登记簿,查找着一个明显不在上面的名字。“嗯,原来是这样啊,居然把你落下了”,队长提笔在名单的最下方加上了老妈的名字。一旁的老妈本来是灰溜溜的脸一下子明亮起来,可此时另一旁黄脸婆的脸这会子更是愈发的黄了,我不禁惊异于这种初次见到并不胜诡异的颜色。回来的路上不禁觉得好笑,第一次漫画中的一位主人公,这一次竟然成了现实生活中的大恩人;而另一位主要人物这一次也续写了自己的篇章;至于土行孙,这一次也来了,始终在体育场上以奇特的方式玩着一个皮球,进一步证明了我的推断。
50-60,父母的年龄段,社会中坚力量的一个主要部分,我刚刚开始认识和了解他们的世界,很是奇特的世界,但或许,奇特的是我——一个涉世未深的青年心中的那个世界。因为太多的问题都没有找到答案,所以无法向契柯夫那样在欢笑中给世界一个总结,给人们一个解答,暂且作为消遣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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